里时他那薄弱的世界观，道德观和世俗是非观就已经完全崩塌了。

他可以溺在着肮脏的湖水里，但他不能这么自私，将他唯一深爱的女儿拉下水。

她还这么小，还没成年，还没去看过更广阔的天地，他怎么舍得让她屈居在这片灰暗的井底，禁锢她走向更光明幸福的未来呢？

但女儿现在显然听不进劝导的话，他用力闭了闭眼，拍了拍紧紧抱住他的手臂道：“先吃饭吧，吃完再吃一次药。”

“嗯。”知道他在有意避开话题，但林雨晴还是放开了手坐到餐桌前。

林辉将锅里温着的菜端出来，又盛了一碗粥放在林雨晴面前，“快吃吧。”

过了半晌，林雨晴喝了一口粥又问：“爸爸，昨天晚上我的衣服…”

“你出了一身的汗怕你吸汗病的更重我帮你脱了，盖着被子爸爸什么都没看到。”林辉喝了一口粥面色如常道，只是胸腔中密如雨点的心跳道出他并没有表面上这么镇定。

生怕女儿再问出什么惊人的问题，他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女儿碗里，温声说：“认真吃饭，待会好好吃药。”

“哦。”林雨晴看着爸爸不敢多看她的样子，心底轻轻叹了口气。

算了，慢慢来，一下子逼太紧会适得其反。

林雨晴没再说什么，夹了一个煎蛋放到他碗中，“爸爸昨晚照顾我辛苦了，谢谢爸爸。”

林辉心里一下子就软了一角，看着女儿乖乖巧巧的样子，小脸还带着病后的几分柔弱和苍白。

他笑了起来，伸手像以前的无数次那样，轻轻摸摸她的头说：“乖，团团长大了也懂事了。”